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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Ⅶ、疼痛:Chapter 7-4》

  澤羽按照布諾斯的一舉一動如法炮製,深怕有突發狀況,兩人同時戴上藏起來的槍械。準備差不多時,他們直接往二樓處走去。來到昨日未進入的房間裡,依把手生鏽、門面腐朽的狀況,能感受此間房況的確糟糕,兩人互瞄一眼,大叔眼神凝重地猶如詢問澤羽:「準備好嗎?」   少年深呼吸口氣,隨即點頭。布諾斯用步槍破門而入,澤羽躲在後面舉起左輪視線快速瞄過。   映入眼簾的場景是安靜空曠的房間,房間有安裝一扇窗戶,牆壁是圓圈裝飾的壁紙,有些破損,角落被蜘蛛網佔據,穿著朽衣的白骨坐在床舖上,棉被蓋住下半身,手臂被拷上鐵鍊,模樣像被囚禁。插入手肘的針筒因骨化脫落,彷彿是慢慢被折磨至死,被單有一灘乾涸的血跡。   「老闆,冷靜點,醒醒!」   布諾斯接住差點暈厥的澤羽,他一見到白骨立刻認出對方,由其是那套白色的廚師裝由其明顯;他被自己雇用的保鑣搖醒後,勉強鎮定自己的情緒。   「瞧,這裡。」   布諾斯用塑膠袋翻了翻白骨衣裝的口袋,找到一張筆跡還算工整,但被捲成紙團的便條,他把便條攤好遞給澤羽。少年心情緊繃起來,顫抖的雙手拉開便條紙,不由分說閱讀起來。   鮮血一點一點被機器抽離,除了最後多寫些信息,期盼有人發現之外,我還能做些什麼呢?誰知道那個怪物般的男人,帶了來勢洶洶的大批勢力,就為問我一個孩子的去向,最後是滅口毀掉證據?我把所知全藏在色彩斑斕的眼睛裡了,所以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他。   澤羽是那麼乖巧溫順,真希望來世能和他當真正的母子。如果你看見一個梳了油頭的金髮男人,拜託千萬別去找他。若梅這個傻女人,為什麼把自己惹了一身腥?   澤羽眼神迷茫的望著紙張發愣,那具白骨安穩坐在床上,讓他無法想像老媽在遭遇不測時抱著什麼心態寫這些字條。   「還有……其他的嗎?」   望著為了消散霉味及腐味,而打開窗戶透氣的布諾斯。   「我剛只找到那張紙,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有其他的,不然只能失禮翻開棉被察看了,身為家屬的你同意嗎?」   澤羽默默點頭,轉過身悄悄地哭了。勇氣所剩無幾,使他不敢再探究下去,光聽背後處理事情的男子,一聲無奈嘆息,他八成可以想到令人作嘔的畫面,恐懼、心痛的情緒混雜成一團,難以用文字形容。   「老闆,你過來看看。」   布諾斯揮揮手,引導心驚膽顫的少年。澤羽閉上眼拖著緩慢步伐前進,若不是布諾斯陪同下壯膽,他壓根兒沒膽量睜開眼。棉被底下支離破碎的骨片,有一灘狀似圖形的紅褐色。布諾斯失禮般的朝白骨鞠躬,用棍子將碎片撥開,才能看清楚血跡。   長有翅膀的骷髏圖案,澤羽立刻能聯想到誰。   葉若德信紙裡,那個怪物般的男人、梳了油頭的金髮男人,讓他感覺有在哪裡見過對方,雙手不禁反抓自己的太陽穴。   「若梅是誰,我從來沒聽說過。」   他自言自語,企圖從過去的記憶裡撈出線索,但徒勞無功,他沒遇過什麼叫若梅的。   「老闆,你還好嗎?」布諾斯拍拍他的肩膀,試圖安撫那幾近崩潰的情緒,「我們去報警吧!」   「報警……對,要報警……」   布諾斯感覺男孩快要撐不下去了。   「深呼吸,這是你的決定,既然都這麼選擇了,就要面對後果。」   「我知道,所以去報警吧……」   澤羽眼神呆滯凝血跡畫出來的骷髏圖案,他像是若有所思,讓布諾斯捉摸不清,已經搞不懂他是因恐懼害怕,還是生氣憤怒。   「我在這裡等你。」   他大膽的發言,好像已經習慣屍味遍佈的房間。   「不行,我要帶你離開這裡!」   在怎樣也不能讓小孩子獨自在這危險地帶,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我命令你快去報警!」   澤羽不想聽布諾斯的,抓著便條的手停止顫抖。   「抱歉我拒絕!契約上沒棄置雇主有這條。」   「現在有了,快點去,不要煩我。」   我必須為我的尾款打保證,布諾斯心想。他絞盡腦汁想說服澤羽,他不明白對方在執著要待在房間內,他沒有想與白骨敘舊,也毫無留在這的動機,還是說他膽子已經大到開始想插手調查案件?   別傻了,他的老闆不是偵探那塊料,反而比較適合去開餐館。   「老闆,你聽我說。」他覺得自己在哄任性的孩子。「我們先一起去報警,我保證會再回來這裡,你也知道我布諾斯的個性,一旦答應就絕對會兌現,就目前為止到現在,我並沒有失約對吧?」   「嗯,對。」澤羽的手插進口袋裡,緊握住寶石結飾。   「因此我們互相讓步吧,不然對葉若德女士的案情會沒有結果的,你總不會希望過世的葉女士到了天堂,還在看她的小孩與員工為了她爭吵吧?」   「也許……」   「所以你先答應我,一起去報警好不好,警察也不是壞人啊,這麼嚴重的大事他們不會放手不管的。」   「好吧,」澤羽眼神飄呼,布諾斯猜不透他在看哪裡。「但是你必須發誓,要再帶我回來這裡。」   「當然,我布諾斯可是信守不渝。」拍了自己的胸脯保證,布諾斯朝澤羽伸出手。白髮遲疑一會才把手伸過去。「事不宜遲,快走吧。」   拉著澤羽離開舊屋,布諾斯匆匆開車去報案,他沒注意澤羽眼淚早就悄悄流乾,痛苦麻木雙眼,增恨多餘恐懼,紙條裡的內容像木棒錘打著他,盯著碎骨上暗髏會的圖案,他隱約還看見其他東西,這也是為什麼執著要回來的原因。   圖案下,血液密集的痕跡方向恰似往某處匯集,它們流向的地方似乎別有他處,老舊地板上殘留骯髒痕跡,髒痕沿至水泥牆,於牆壁的某處消失,也同樣表態相同之處。   澤羽不願告訴布諾斯,是他害怕證據都被帶走,並非無法信任警察,只是自己想要插手這樁案子。他突然能懂的那幾個死霸凌者的痛楚,許久未聽的陳炯豪和王仁衛,大概也不知道是否被領養走了。   黯淡的眼神凝視窗外,他真希望能快點再回到葉若德的小屋。   《續》   《返回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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