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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番外、那幾年的聖誕節》.下

  「對了,澤羽怎麼會想坐摩天輪?」葛析想經由聊天轉移注意力,他雙手趴伏在玻璃上。   「想到小時候,好像也有來玩過。」   「原來如此,從摩天輪向外看能看見澤羽的家嗎?」 摩天輪已經轉到最高處,澤羽指著窗外說:「在那裡,圖書館的後面。晚上眺望景色感覺也很棒呢。」   葛析點頭同意,凝望遠處的燈火開始走神。「城鎮散發的光芒在黑夜裡看來格外溫暖。」   「呵,今天應該會很好睡。」他有些睏意,這次不是酒精作祟,而是出來玩太晚了。旁邊的葛析沒有多聽,他凝望燈火的瞳目開始晃蕩,突然頭朝玻璃用力撞去。   「嗚哇好痛!」   他跌到另邊角落撫摸紅熱的額頭。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澤羽睏意都沒了,第一時間趕緊走到對方面前查看他的額頭。「沒事吧,你為什麼要去撞玻璃?」   車廂因兩人搖晃的重力頻繁受影響,擔憂站立的澤羽會失去重心跌倒,葛析拉過對方手腕坐在他身旁苦笑吐舌,內心的恐懼卻浮現於臉,反應些微異常,澤羽猜想他該不會有懼高症。   「你閉上眼,當作什麼都看不到吧,地面到了我會告訴你。」澤羽突然說,然後把葛析的頭下壓,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   葛析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微微嚇到,但他仍順從地閉上雙眼。這麼靠近澤羽好像是第一次。他皺眉拉扯脖上的圍巾蓋住自己的頭,腦海裡不斷有奇怪聲音伺機浮出,猛然從心裡竄出的語句佔據他的聽覺。      透過圍巾,葛析小聲朝澤羽說,「可以唱詩歌給我聽嗎?」      拜託。他在心裡補充道。   把人擁在自己懷中要唱歌其實不太容易,唱歌是用腹部去發聲的。不過他的朋友心裡感到不安,澤羽仍願意唱給他聽撫慰心靈。看著窗外深呼吸,摩天輪還有一陣子才會降落到地面,於是他深呼吸口氣。   「Many nights we prayed(許多夜晚我們禱告),With no proof anyonecould hear(不確定神是否聽到),In our hearts a hopeful song(心中有首盼望之歌),We barely understood(超越我們所能明瞭),」   他邊唱,邊用手輕輕摸葛析的頭,像安撫小孩子般的。   「Now weare not afraid(如今我們不再恐懼),Although we know theres much to fear(儘管未來令人畏懼),We were movingmountains(早在我們明白以前),Long before we knew we could(我們信心已能移山),」   輕柔嘹亮的嗓音在偌小空間迴響,佔據葛析的腦海,他沉靜的閉上雙眼。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當你相信 就能帶來神蹟),Though hope is frailits hard to kill(儘管盼望微弱 卻難以滅絕),Who knows what miracles you can achieve(祂明白你能行出奇蹟),When you believe,somehowyou will(當你相信 你就能行),」   澤羽是唱給葛析聽,同時也唱給自己聽。他該要相信上帝會指引路給給他,他甚至有三個信仰,意志力要更堅強。   「You will when you believe(當你相信 就能做到)。」   若果找尋遺失記憶是必然,更該需要勇氣面對,他所看見的影子逐漸明顯,看清無名女性及男性的臉孔。女性一頭俐落短髮,畫了淡妝,身穿白領上班族的正式服裝,手持名牌包。男性梳個油頭,身穿西裝,他的個子高,約略一百八十公分左右。   澤羽對這兩個人的印象不深刻,甚至趨近於零,從和葛析去挑衣服時,他左思右想就是沒見過這兩人,還有男女身邊的一位穿皮大衣的卷髮女子,她和短髮女性相同也有化妝,不過她的模樣更走時尚風格。   二女一男帶他到遊樂園,照道理說會陪伴嬰兒的只有父母或親屬,但澤羽既有印象中,這三個人他完全辨不清他們的身份。   「到了?」葛析迷糊出聲,蹭了自己兩下坐正,拉下圍巾大口吸氣,起身小跳步出摩天輪車廂,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咧嘴笑道。「不小心睡著了,原來澤羽的歌聲不只好聽還能撫慰人心呢。」   這次他沒有分神,能顧及思考和與葛析談話,略帶著謝謝稱讚的表情。歌聲能撫慰人心,是他覺得最好的褒揚。   「不客氣,但你剛剛突然撞玻璃真的有讓我驚訝,你有懼高症?」   「懼高症?沒有喔,」他摸了摸方才額頭紅腫的地方,「只是不小心撞到的別在意。澤羽還想玩什麼呢?」   澤羽若有所思,「我們再去玩最後一項吧,海盜船。」   「海盜船?那個非常刺激,我相當喜歡,要玩就要坐最後一排!」   看著搖擺似乎會旋轉過90度,幾乎要繞一圈,呈扇形搖擺的遊樂設施,澤羽不好意思地回答,「可是最後一排有點驚悚耶,不然我坐你前面一排吧。」   「坐多次點或許就不怕啦。」葛析說,迫不急待溜進海盜船的坐位上,趴伏在欄杆上望著對方。   澤羽點頭就座,腦海裡浮現兩位女性微笑要男子幫她們拍照,男子抱起自己,單手拿起相機為她們按下快門。那個卷髮女子與短髮女子似乎感情很好,雖然不同髮色透露了她們不關聯的血脈,但她們說笑模樣就像姐妹。   回憶再度抽離腦海,海盜船的幅度越晃動越大,快翻下去的時候他閉上眼,海盜船迅速往下沉的瞬間感受整個身體都快飛出去。非常刺激的設施。   葛析東張西望享受風掠過的感覺,盪到另邊高點時,船身垂直,位於反方向後排的他們恍若躺在平地遼望夜空,尚未脫離閃耀於眼前的星星,船身便又向後擺盪。被海盜船猛烈喚醒的狂風狠削拂過他們的髮絲。   待欄杆鬆開後,葛析抽開緊扣對方手臂的手起身率先下船。「嗚呼!差一點就能摸到星星了,好可惜。」   「摸的到星星?」   距離地球好像幾萬光年的發光磒石,巨大的可以產生爆炸。   「處在海盜船最高點的剎那,最接近天空的星星近在眼前,只要伸出手、伸長一點,下次澤羽也來試試在海盜船最高點處伸手,就可以知道答案囉?」葛析捉摸不著的口吻加上一個神秘的笑容。   「那我們再玩一次吧?」   「好哇!玩幾次都好!」   葛析手勾過澤羽的手臂走往海盜船最後一排,兩人再次坐定。海盜船再度昂揚,澤羽的眼神隨著擺盪起舞,凝望墨藍色的星空,憶起莎菲娜的話語,他們曾經聊過的星座故事,以及靈魂歸所。   流星之墜落,代表一個生命殞落,靈魂昇華至天空時,會將願望帶給上帝。女子的魂魄、男子倒在血泊裡的詭異笑靨,而當時的自己正在做什麼,又成了一場空白,反正他所憶起的那三個人,全都不在了。   星光燦爛,葛析從座位上微微浮起,同樣朝夜空伸出了手,瞬間的滯空又將他的神智帶往別處。直到海盜船靜止,他朝夜空伸出的手緊握拳不曾鬆開。   「嗯?」澤羽意識回來時,海盜船已經停頓下來。「什麼樣的星星,可以把海盜船當成軌道來捕捉?」   「就是這裡喔。」下船後,葛析指著自己的雙眼,「在高處的剎那,星星的光芒閃耀反射烙印在眼膜,眨眼將那份燦爛緊鎖瞳目,現在閉上眼,我仍能在心海瞧見那炫目的瞬間。」   「原來啊。」澤羽微笑地回應,他可以想像炫爛奪目的光芒,但想起那三個人的死亡是事實,遊樂園雖提供娛樂的好去處,但這次的遊玩卻怎也沒辦法讓他太過盡興。   女業務被撞的頭破血流,眼睛微凸的猙獰畫面,群眾的尖叫和紅綠燈沒有規章的閃爍,鮮紅色的液體彷彿成為浪濤,淹沒他的雙腿。澤羽搖搖頭,試圖不讓憶起的惱人影像破壞這個聖誕節。   「我們回去吧?」他沒有表現不安。   「好啊,我想喝水了。」   「嗯。」澤羽將出門帶在身上的水壺交給葛析,他扭開後立刻將冰涼的清泉大口飲入嘴裡。   兩人離開海盜船,步出遊樂園回到大街上,銀色月亮高掛墨藍天空,已經過了平安夜的時段,他們剛開始渡過聖誕節。聖誕老人是節日重頭戲,散發愛與溫暖,即使他只是個傳說。   這輩子似乎沒見過像聖誕老人般慈愛的爺爺,他覺得有些腕惜,但冥冥中彷彿有看不見的指引,正帶著他步向記憶終點,那可能是聖誕老人給的禮物,既殘酷卻又實際,同時也是離開ZERO的鑰匙。   五彩斑斕的鳳凰呼嘯而過,澤羽貶了貶眼。   「看!」他拍拍葛析。   「什麼?」   「神奇的鳥。」   「在哪?」葛析東張西望,卻啥也沒看見。   「可能是錯覺,抱歉。」澤羽吐吐舌頭,不再多語。   回去之後,兩人都洗了澡,各自道了晚安,澤羽抱著睏意往自身臥房走去,葛析則輕關上客房門,沒有立即倒臥床的懷抱,反而背靠床緣坐下。初乍來的新鮮感已逝,他目光環繞周圍牆壁,空氣靜悄悄鴉雀無聲,自闔上房門起,他恍若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心裡隱約的不安。      獨自待在房裡比獨自待在外頭還可怕。甩頭掃去不安,他倒向地板,睏倦填滿意識。   清晨黎明未起,澤羽走向客房,他敲敲門卻不見有人回應,他開了房門後,見裡頭空無一人;葛析不見了,連同贈予他的青鳥一併消失,房間被整理乾淨,他走到床前看見一封信。   黑髮少年留給他的,感謝他給予彼此一個溫暖的聖誕節,即使他不習慣住在房裡,自由身過慣的葛析選擇無處可歸的生活,因為他不習慣空間隔局。澤羽不言,僅是抹無奈淡笑,將少年贈予的獨角獸木雕收藏好,開始他日常的一天。   《完》   *附註:謝謝莫葛析交流   *音樂來源:When you beli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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