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fhe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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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Ⅷ、愉快:Chapter 8-7》

  (6)11月17日   我開始恐懼了,晚上我不想跟澤羽一起睡。每當我跟他一起睡,他的左眼就像在監視我。   「澤羽,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的左眼受傷了,你該練習閉閉它,不要接觸大面積的空氣。」   我胡說八道,反正小孩子好哄也好騙,他也乖乖的照做,一次不習慣,第二次練習,接二連三,只要他張眼我就會提醒,如果他不聽話我就拿木條教訓,非得要讓他習慣閉左眼。   有天他突然反駁我,眼睛沒事只是長得比較畸型,明明就看得見,為什麼不給他張開,我罵他長得那麼恐怖,哪個大人能接受,哪個小孩子看到不會嚇死?因為你的眼睛太扭曲,為了得融入社會,你必須忍氣吞聲,他不肯接受,逃離家裡。   三歲孩子能跑去哪?我找半天,後來才知道他去女僕家避風頭,為了躲我。三歲就頑皮成這樣,長大還得了,我不禁皺眉,把他關起來,並決定暫時不要管他了。我很想和約瑟夫重修舊好,所以去他的工作室,想念一點與他相處的美好回憶,或許冷戰該結束了,我該原諒他重回懷抱。   可是念頭才在燃起的一線之間就消逝了,因為我發現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有長長的棕色頭髮,和一股不非比尋常的女用香水味,為什麼我聞得出來?因為跟約瑟夫送我的女性香水味道非常像!   約瑟夫!你這是什麼意思?   焦慮在我內心化開,說不上的苦澀,我必須冷靜多找點線索……   打開記事本時,我原本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但還是勉強自己寫出來了,可是、可是,是我多心嗎?   「嗎?」的字眼有模糊,形狀些微暈開,翔鵠推測女性在寫記事時,應該是邊哭邊寫,眼淚不小心掉到字尾上。棕色頭髮不屬於女性與她老公的髮色,她的猜測應該沒有太大錯誤。   翔鵠一語不發地繼續翻閱,但記事後面的頁數全部空白,葉若梅後續沒更新,(6)11月17日是整本的最後一篇日記,那就表示兩人無法從日記裡獲得更有利的證據或線索。   被漿糊黏住的那幾頁多數呈現空白,但翔鵠眼尖發現有少許字跡的,他拿起美工刀小心割開含筆跡的頁數,皺巴巴的筆記紙內文是張清單,列了幾項完成事物,每一項的開頭畫有框框,並以打勾方式代表確認完成。   【火焰計劃實行確認表】   ■ 引火用具   ■ 瓦斯   ■ 懷特先生和澤羽懷特在家   ■ 逃生路線和門口   ■ 地圖   ■ 手套      翔鵠感到莫名其妙,但除了這些字眼就沒有其他字跡,不過由此可判斷,葉若梅八成打算縱火,還故意挑在家人都在的時段。究竟縱火動機是什麼?翔鵠從清單內容無法推測,他把記事翻到尾端,發現尾端書皮比較厚,裡頭放置一卷錄音帶,翔鵠把錄音帶拿起來,打算請管家去幫他找錄音機。   「澤羽,我們明天來聽聽錄音帶吧。」翔鵠在白髮面前拍手,少年的表情顯些不對勁。「嘿……你……還好嗎?」   只見白髮面孔猙獰,身子蜷縮,兩手摀住耳朵。   載浮載沉的記憶伴隨葉若梅的記事,點點滴滴讓他有印象。他記得母親離開前發生一場火災,因為左眼的緣故父親得救,但母親卻在火場裡下落不明;因為太害怕那個場景,所以當下遺忘了,現在又重新再啟。   「媽媽是討厭我的。」他雙手遮住眼睛,呼吸變急促,說話顯得語無倫次,「那天火災我看見爸爸的未來,所以警告他不要靠近家裡!整個宅子都爆出熊熊烈火,葉若德從沒告訴我葉若梅的事,是因為葉若梅想殺我!哇啊啊!!」   「澤羽,你冷靜點!」   翔鵠想去架住白髮,卻見人在客廳胡亂亂跑,崩潰神態是青髮以前未曾看過,他看起來快要休克,恐慌不已的情緒已經失控。   「拜託你冷靜點!」   青髮追到白髮身旁抓住他的雙肩,結果對方卻突然昏倒,怎麼也晃不醒,情急之下翔鵠趕緊撥打電話給醫院,將人強制送醫。當救護車趕到時,他跟著被擔架抬上車的少年同行,一併坐上救護車。   翔鵠看著閉眼的澤羽,把日記和相片都用牛皮紙袋將它收起來。「錄音帶我自己聽好了。」   沒法想像對白髮竟逢遭什麼巨變,翔鵠最擔心的是他一醒來,就把事情全忘光,澤羽面對巨大創痛,大腦下意識選擇逃避,從以前都是如此,好不容易開導之下變得勇於面對討厭的事情,現在卻又重蹈覆轍,翔鵠更擔心他連自己也忘記。可想而知,此事的精神創傷對澤羽影響甚大,葉若德八成想讓他忘卻過去所有創痛,讓一切重新開始,因此才什麼也沒說,但暗髏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假使縱火兇手是葉若梅,那葉若德有包庇她嗎?還是說葉若德從來沒有看過記事?雜亂線索一時之間化為無數問號,翔鵠顯些疲勞地把頭佇在交疊的雙手上,內心五味雜陳,看著救護車疾快行駛,玻璃窗已映照出第一人民的醫院。   「老天,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他對著窗外的天空詢問。 *   翔鵠待在醫療室外的坐椅上等待。在救護車上時,他邊整理澤羽帶來的東西,偶然發現一張名片,內文寫著歐法廚房,主廚,陳漢中,地址在台灣。翔鵠好奇地把名片翻背面,上頭還寫著布諾斯.羅德。   就在他甚感困惑時,醫生從醫護室走出來,笑容可鞠的詢問,「你好,請問是白澤羽的家屬嗎?」   「我是他的朋友,他父母不在國內。」翔鵠解釋,起身等待醫生回覆。   「請問他的狀況怎樣了?」   「白澤羽有早期創傷經驗,不確定是何等因素使他變成這樣,他大腦裡的杏仁核過度反應,額葉控制功能較差,所以將恐懼放大,您可知道他早期有過什麼創傷打擊的經驗嗎?」   「抱歉,我也不曉得。」翔鵠淡淡地說:「不過他的精神狀況呢?」   「生理方面穩定,精神比較脆弱,交談時請小心,不要講太過刺激的言語以免病患精神受損,如果這兩天觀察沒太大狀況,就可以出院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們。」   翔鵠和醫生互相鞠躬,他緩緩挪動步伐走進醫護室。澤羽的外表無恙,就是表情有點呆,空泛的眼眸捉不透在想什麼,青髮少年嘆口氣走到病床旁。   「嗨,澤羽,睡的還好嗎?」   「翔鵠嗎?」白髮抓抓頭髮,思緒尚未完全清醒。「我發生什麼事,為何會躺在病院?」   「你撞到頭,雖沒有明顯外傷,不過卻昏倒了。我想你現在需要休息,而且難得來上海,應該要帶你出遊走走。」翔鵠盡量撇開案子不提,找話題搪塞。「等你恢復乾脆先住我家吧,不是說過我正在放假嗎?」   「好像有,我記得是來找你……」   「散心啦!」翔鵠說,「等你體力恢復就能出院,然後我帶你去好玩的景點走走,之後再來打算吧!」   「那就聽你的。」   依翔鵠推測,昏倒後的澤羽有極大可能性,將葉若梅忘得一乾二淨,他在思考是否該用試探的方法,來確定案子該如何查下去,至少在澤羽精神狀況不穩的時候,先不要提起太多才好。     《續》   《返回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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