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fhe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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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Ⅷ、愉快:Chapter 8-8》

  妳知道小時候我很害羞,生下來又和爸媽跟妳不同滿所以很自卑,妳一定還記得那次事情,我會特別提出來,是因為它對我一生造成蠻大的影響。   上國一的那段期間,班上同學常因我的一頭白髮,還有紅紅的眼睛對我投出奇怪的眼神,坐我後面的男生,老是喜歡扯著我的辮子喊兩根白蘿蔔,我覺得不舒服而罵他,卻被他理直氣壯的罵回來,我更生氣的罵他,之後就演變成互罵。   本來只是件小事,卻像滾雪球般越來越大,幼稚的行為持續好幾天,結果我在班上被謠傳因為喜歡他,想得到他的注意,所以故意對他大小聲,當下我真的很不舒服,搞到最後班上女生們常對我竊竊私語,男生們半開玩笑,大聲嚷嚷說我是個騷貨,想勾引誰誰誰,我真不知道女同學為什麼討厭我,每次見到我都自動把桌子移開,說騷女來了,小心被感染騷病。   因為白化症的緣故,我不能曬太陽,所以朝會不會和同學去操場外曬陽光,體育課也躲在教室裡自習,可是我多麼渴望也能去操場跑一跑,但就有同學開始在我的桌子裡留字條,說我愛講謊話,嘴巴最好爛掉之類的字句;我不敢向老師打小報告,怕之後又有同學來罵我,甚至對我動手。   那一陣子,我和隔壁班某個男同學感情還不錯,我們會認識是偶然在合作社,就像少女偶像劇一樣,我不小心撞到他掉了東西,當他物歸原主時,我們倆因為白化症的話題聊起來,說他的親戚也有個小孩跟我擁有相同的疾病,因此他對這個疾病略知一二,而且對我沒有太多奇異觀感。   我很高興,覺得自己交到好朋友,所以每次下課都會去找他聊天,結果我沒料到最糟的事情發生了。   有一次被班上的女同學們把我圍起來,要求到學校頂樓,她們審訓我是不是倒追隔壁的男生,我才知那個男生是女孩子們心目中的偶像,她們認為我跟她們愛慕的對象走太近,所以氣得對我拳打腳踢。   若不是妳知道後幫我解圍,我曾有想自殺的念頭,我會記得這件事,是因為在事情結束後的那天,我幾乎哭乾眼淚,我告訴爸媽不想再去那間學校上課,雖然最後大人們用換班解決,但那個陰影難以抹滅。   略帶鼻音的自白,讓翔鵠感到同情,但他不打算把錄音帶拿給澤羽聽,幾天前撥了電話給布諾斯.羅德,向男子自我介紹後,確認對方是否為白髮現在的家屬。儘管關係非親非顧,布諾斯.羅德仍向翔鵠表示,他雖不能算是家長,但至少有曾有以「保鑣」的身分被雇用過,他曾告訴澤羽去台灣。   他希望布諾斯.羅德能帶白髮先回去,如果台灣有不錯的環境,至少能好好休養,他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對方,然後把牛皮紙袋裡的東西藏好,他決定不要把澤羽牽扯進來。   我很羨慕姊姊的強悍,在某方面上妳的魄力足以壓倒一干我打不倒的對手,記得那件事之後的某個晚上,妳要帶我去夜遊散散心,說有個很美麗的地方適合看星星,那時候我抱著好奇的心情,我們手牽手穿過農田,走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山林旁,那裡有一大片草原,天空閃爍著美麗的星子。   星星的光芒彷彿映入眼膜,我都覺得自己可以乘著夜空的風去飛行,好希望那一天的時間是停留的,我們倆姊妹可以一直享受這種愉快,那夾雜在我內心的複雜情緒,這輩子大概都忘不掉了。   語落帶有似笑非笑的自嘲聲,葉若梅嗓門不大,說話柔聲柔氣,還帶有一股堅定,以及懷念與葉若德相處的時光。   不過,我知道妳曾屢勸過我結婚是重大的事,告訴我必須要小心,但那時候墜入愛河,也不會料到最後是這樣的局面,只是我當初會瘋狂不已的愛上約瑟夫,我想妳應該不會懂,因為那只有真正愛過才能理解。   「早啊,翔鵠。」 見到白髮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走出來,他拖著行李準備離開,翔鵠像沒事般回應招呼,他把舊式耳機拿下來,按下停止按鈕。      「早安。」   「在聽音樂?」   「嗯,搖滾龐克的。」   「好吧,我興趣不大。」澤羽自己找沙發坐,把行李放好。   「睡得還好吧?」   短暫的療養期間,翔鵠已經帶澤羽到上海走透透,讓他心情愉快在各處景點遊晃,直到黃金假期即將結束,布諾斯.羅德要來接他去台灣的離別之日。   「很棒呢,房間很寬闊,落地窗的設計能夠從二樓一覽山明水秀,仿頤和園的中式造景,想起清代花園。」澤羽讚許道。   「謝謝誇獎,你要是去了台灣,記得打電話給我。」   「沒問題。」澤羽頷首,「打擾你這麼久我也不好意思,這幾天感謝照顧。」   「朋友一場,不必客氣。」   「其實我好像想起來,來找你不光是見老友,」澤羽淡淡地說,細小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有更重要的事。」   翔鵠聳聳肩,決定試探對方的記憶到哪兒,畢竟他所帶來的任何,有關葉若梅的文件,他都決定暫時不歸還原主。「怎麼說?」   「我應該是來談葉大媽的事,你也該知道她已離我而去。」   「我很遺憾。」   「案件八成又是羅生門。」手上沒有任何線索,口袋僅有寶石墜飾。   「不是你的錯。」   「如果我能找到暗髏會,或許會遇到那個梳油頭的金髮男人。」   他跳躍性的思考,讓翔鵠好奇。   「梳油頭的金髮男人?」他再次重覆。   「對了,大媽死前有留下紙條,我沒給你看過。」澤羽開始翻起衣袋,但找不到紙條,他慌張不已,雙手在每個袋口裡亂鑽。「糟糕,該不會弄丟了。」   「你能大致說出他的樣子嗎?」   「在法國看到像黑幫組織的傢伙在我家撒野,有個男人有頭金髮,髮型往後梳理,前額沒有瀏海。那種髮型就叫油頭吧?他穿的很正式,黑色西裝,眼睛泛綠,身旁有助手,看起來是位老大級人物。」   暗髏會組織,殺死莎菲娜和徐逸鴻的兇手,葉若德留下的紙條裡描述他是怪物般的男人,梳了油頭的金髮男人。   「話說,你有事為何不告訴我?」隨談天勾勒出來的印象,澤羽對於翔鵠隱藏他不記得的事情,顯些不悅:「我記得你好像要講白立平的事耶?」   翔鵠似是懶得辯解直說:「你被醫生診斷有心理創傷症候群,我怕你無法承受太大的壓力,何況目前線索太少,都是推測。」   「咦……我有這麼遜哦。」   一席純粹話語惹來翔鵠大笑。「跟遜不遜無關,心理創傷多半於早期,我不想刺激你的大腦去回溯,你不願想起的過去,倘若你真要幫忙我,建議你還是聽羅德先生的,到台灣去走走吧。」   「你會再告知我後續嗎?」澤羽垂著眼,自個私事居然變成朋友去做調查。   「當然,你就按原定計劃走啦,甭擔心我啦,我又不是局外人,調查白立平的事情早就一腳踏進這個案子了。」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做?」   青松石色的眸子隱約透露疑惑。   翔鵠聳聳肩,他給對方比個安心的手勢。「我自有方法,先送你去機場吧,別給羅德先生等太久。手機帶好,隨時保持聯絡。」   「好。」   兩人步出大門,準備往機場方向前進,不過澤羽剛跨出步就先停下腳步,他從口袋裡拿出寶石結飾。「對了,翔鵠。」   「怎麼?」望著少年遞出的物件,他略帶疑惑:「這不是你的傳家之寶?」   「每當我看著它,就會覺得茅塞頓開,反正我之後就要去台灣了,在你查案的期間,希望對你有點幫助,所以能幫我保管嗎?」   「知道了。」翔鵠明白點點頭,收下澤羽的重要物品。   結飾上的純淨寶石刻映照綠色光芒,彷彿映射他們的未來。   《續》   《返回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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