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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Ⅸ、遺憾:Chapter 9-1》

  原本想徵詢對方的意見,沒想過對方如此爽快。或許這樣他就有理由說服自己,並非怯懦才想去尋找懷念的蹤影。他認為自己沒想像中堅強,能依賴的終究是某些過往記憶。   「走吧?」他伸手,徵求小男孩同意。   「嗯嗯!」看著澤羽伸出的手,男孩開心的握上。「為什麼大哥哥要去看花呢?因為要帶花回家嗎?」走在通往花田的路上,對方邊觀察著四周邊問道。   借物寄託,以物思人,紫色的花海令他想起逝世的莎菲娜、徐逸鴻跟葉若德。「因為有想念的人。」   明明與對方還不熟,男孩卻讓人沒有陌生的距離。   「會想念是不是很重要的意思呢?」看著澤羽,男孩眨眨眼。   「是啊,那你是喜歡花嗎?」   「嗯嗯!薄荷點喜歡花朵!我想帶些花回家給大哥哥們看。」   男孩的名字叫薄荷點,澤羽心忖。許久不曾有過的微笑自唇間綻放,一股莫名的複雜情感。   「你還真有精神,你的大哥哥們鐵定對你很好。」   「嗯嗯!大哥哥都對薄荷點很好!薄荷點很喜歡他們!」薄荷點開心地回應澤羽。使他再度感受到對方的喜悅,心情也稍有平靜。   牽著薄荷點的手輕輕地晃呀晃,兩人走到了目的。   映入眼簾是開滿紫色杜鵑的花海,清一色的花朵被吹拂,花瓣隨輕風於空中猶如棉絮揮灑,宛如畫般夢幻的自然景色。   「看,前方。」   「呼哇!好漂亮哇!」和風一起飛舞的花兒有股淡淡的溫柔。「花兒有名字嗎?薄荷點只看過風鈴形狀的花兒呢!」把野餐籃放下,男孩攤開空下的手,花瓣正好落於手中。   「紫色杜鵑。」澤羽望著隨風起舞的紫色花瓣。「它有些特別的傳說。」憶起與莎菲娜的回憶,一起欣賞花海美景時,她的眼神裡充滿著對丈夫愛的喜悅,滿溢的幸福光輝。   「杜鵑有什麼傳說呢?是故事嗎?」薄荷點先是好奇地看著手掌心的紫色花瓣,抬頭望向對方說。   「杜鵑很繽紛。」坐在花海中央,澤羽摘幾朵編織起來。「還有其他顏色,紅、玫瑰、黃、白。」澤羽把花環放下,拿出攜帶一盒曾用來設計模型用的彩色鉛筆跟空白圖畫,然後用色鉛筆在紙上塗鴉,提了「愛的喜悅」四個字。   「很久以前,有個叫杜宇的皇帝,他很愛百姓,每年的春節農民必需播種,才會有食物可吃,但是人民太過安逸,所以忘記播種,使得皇帝心急如焚。為不誤農時,他每年春節都會去提醒農民,但這個習慣也慣壞了人民。只要皇帝不來,人民就不播種,皇帝後來為子民積勞成疾,過世了。」   杜鵑除了這個傳說外,還有其他的,只是澤羽比較喜歡這個故事。   「他的靈魂變成杜鵑鳥,只要一到春天就會發出啼叫,希望人民努力工作,牠的悲啼感動人民,所經過的地方化為美麗的花朵,人們就把這花提名杜鵑。」有一小部份他改編,將杜鵑鳥過勞咳血改成飛過。   薄荷點仔細聽故事,結局後伸出手發問:「鳥兒也飛過這裡了嗎?牠現在去哪裡了呢?」眨眨眼,望向眼前的紫色杜鵑花海。   「應該有哦。」澤羽放下手裡的紙筆,摘了幾朵花,將花莖圍繞轉圈,逐漸交織成一個紫色花圈,那是莎菲娜教他的技巧。「也許牠變成花精靈了。」把織好的花圈放到薄荷點的頭上,就像他媽媽以前對他一樣。   薄荷點好奇的伸手摸著頭上的花圈,觀察著遠方。「那鳥兒牠在這裡嗎?」   「一直都在哦。」澤羽的目光飄向隨風而逸的花瓣,「牠就是這片花海。」他短述精靈的魔法讓花海永垂不朽,沒有時序的Zero將任何事物化作不可思議,也包括這片花海。   「嗯嗯!」薄荷點睜圓了眼看著眼前群芳,輕輕擺動雙腳,心情愉悅的哼著歌曲。   「你可以躺下去呀,以前我也這樣看星星。」澤羽坐在花海的中央,凝視著紫色杜鵑建議。「即使不是夜晚,但躺著很舒服。」   「大哥哥一個人看星星嗎?」薄荷點撥開花朵躺著。「真的很舒服啊!」瞇起眼睛,陽光灑在臉上的感覺,清新迷人的芬芳香味,都讓自己很放鬆。   「和自己的養母一起看星星,數星星。」他閉上眼,也跟著躺下來。   莎菲娜說,人的靈魂昇華也會變成星星,那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可現在想不太起來。 片段畫面浮現火紅色的炎燄,黑色人影露出蒼白眼神與詭橘笑容,令他突然甚感緊張。吞了口口水,小心地撫上左眼的手掌詭異發抖,睜著右眼愣愣地凝視天空。   「養母?」輕拿起一片飄到衣服上的花瓣,薄荷點微轉身疑惑的看著躺在一旁的人說。「數星星感覺好開心啊!好希望現在也是晚上,這樣就能看到更多星星了!」躺回原本的位置,拿著小小的花瓣在空中揮動著,「大哥哥怎麼了?」薄荷點注意到對方突然顫抖的手,起身有些擔心的說道。   冷顫讓澤羽的手抖個不停,他強迫自己鎮定,「沒事的,老毛病。」他隨便亂講,「一會就好。」從花海裡也爬起來,摸摸薄荷點的頭轉移話題。「嗯,養母。也喜歡數星星,我們會聊星座。」   「星座是什麼呢?」後語句拉起薄荷點的好奇心。   「星星可以連成圖案,它們就叫星座。」   「可以連成圖案哇!」薄荷點拾起花瓣,驚奇地說道:「可是薄荷點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把星星變成圖案呀。」他努力想著每天看的星空,那一顆顆的星星真的可以變成圖案嗎?   「對星星那麼好奇,或許你以後會變成天文學家。」澤羽噗哧一聲。「去圖書館瞧瞧吧,看星星圖案。」他記得圖書館上層好像有陽台,雖然尚未去過。   彎身拿起小草上花瓣,薄點點開心答覆:「好呀!薄荷點想看星星圖案。」   澤羽看見編織放在孩子頭上的花圈,薄荷點沒有取下來,他坦然地說:「那個就送給你吧。」   「謝謝大哥哥!」薄荷點將頭上的花圈拿下收進自己的野餐籃。   「那我們走吧?」   「好。」   澤羽微笑地朝男孩伸手,讓對方的小手貼近自己掌心,牽著小小朋友離開紫色杜鵑花海,兩人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續》   《返回目錄》   ◆原創角色:   葉澤羽   ◆角色交流:   2015.03.20 03:17PM 薄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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