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fhe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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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Ⅸ、遺憾:Chapter 9-4》

  「哪有……」   「討厭的人仍有他的優點,但因為你討厭,所以只看得見他的缺點。」   「老大你為什麼要幫葉澤羽說話?」   「我就事論事啊,你一次都沒嚐過立平煮的飯菜,憑什麼認為他能進廚房?或許葉大媽還考過試呢,而且小孩子若非特有天賦或興趣,要進廚房也是挺危險的,爐火瓦斯、尖刀鍋鏟不危險嗎?」   「可是總該給立平一個機會啊。」   「我們也無法說葉大媽沒給過他機會啊,說不定有。而且我老實告訴你吧,我有跟葉澤羽保持聯絡,他在廚藝這方面很努力,花很多功夫,絕對不是你說的只靠天賦跟運氣。」   「……」   翔鵠想的到為何陳炯豪之後不跟他聯絡了,不過他也覺得沒所謂。誰都沒有權利去干涉個人交誼。   「總之我把我查案的過程告訴你了,無關身分,我以朋友的見解希望你能學著放下這個痛,日子還是要過的。」   「老大……不能再加把勁嗎?」   「為查立平的案子披星戴月,我拼了命也身心疲倦,認何可能性也都試著努力過,但能得到的就這麼多。」   「所以這個案件沒有下文了?」   「除非有奇蹟,不然都是空談。」   那天是翔鵠和炯豪最後一次談話,過程不太愉快,陳炯豪的執著讓他倦怠,好不容易才說服他放棄,陳炯豪最後只用「謝謝您長久以來的協助」結束對談,掛電話後雙方幾乎像斷了交情,就算翔鵠沒有刪掉對方的手機號碼。日後他每次滑手機找電話簿,翻到炯豪的手機,都會想到底該不該再聯絡。   不過他選擇放棄,就這麼擺著到今天,好久沒有聯絡。翔鵠無法想像一個人到底能多痛恨另一個人多深刻,還以為時間能撫平這傷痛,結果似乎讓對方痛恨的更加激烈。   如果他自己放不下,誰規勸都沒有用。翔鵠嘆口氣,打開錄音筆,開始聆聽之前保留的紀錄。      「拜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收了錢。」   錄音裡是女性聲音,緊張的語氣透露出男孩手上握的把柄比較重要。   「只要白立平的事情告訴我,所有的事就一筆勾銷,數到三,講是不講?」   稚嫩的男孩聲音,帶著滿滿的威脅性。   「他、我只是受人委託的啊,一個自稱安杜珊卓拉.懷特的女人。」   「只有這樣?」   「她……說孩子必須保起來。」   「說清楚點,我聽不懂?那個女人有常跟你保持聯絡嗎?」   「沒有,不過她只要一跟我聯絡,就不時會關心兒子在孤兒院的狀況,她真是個溫柔的女人,但是生活在不安與恐慌裡。」   「為什麼?」   「因為……有組織追殺他。」   「組織?」   「對,所以我才說孩子必須保起來!」   「叫什麼名字?」   「我不記得……我也不想記得,知道越多可是越有生命危險啊!」   「妳知道那組織是什麼勾當嗎?黑道?地下集團?」   「不知道,反正她只委託我照顧孩子,就讓我有錢可賺。」   「妳最後一次跟他聯絡是何時?」   「白立平還沒被殺之前說要把小孩接回去,選個時辰再來拜訪我。但是沒人知道立平居然被殺了,安杜珊卓拉小姐一口咬定是某個追殺她的組織所幹的。立平死後我們就沒再聯絡了,不過她之後說要去法國找一個金髮男人。我該講得都講了,照片能還我吧?小鬼頭!」   「你真的有收到錢?」   「那當然!我是收錢辦事啊,而且照顧小孩本來就是孤兒院的工作。」      院長顯然純粹受顧之託,沒太大的幫助。他把目光再次移向自己整理的筆記上,凝視兩個下落不明的人名發呆。   約瑟夫.懷特和安杜珊卓拉。   安杜珊卓拉。   突然間他靈光一閃,抓抓腦袋興奮的叫出聲。「對了!哦,真該死,我當初怎麼沒想到?」他的右手握拳掌擊左手,二話不說跑去房間拎外套。   「墨風!人在嗎?」   他的聲音響遍整個客廳,被叫住的管家立刻探出頭來。   「少爺,什麼事?」   「我要去昆陽孤兒院,請你開車。」   「知道了。」   還有一絲希望,大概也是少數能找到那兩人其一的線索了!翔鵠心想,假運運氣夠好,他或許能用那渺茫的機率得知安杜珊卓拉的下落,但是得讓院長願意協助他才行。   坐進黑色轎車裡,一臉凝重的看著墨風發動引擎,往孤兒院的方向行駛。      《續》   《返回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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